電影人生:【我的時空旅行(二)靈異第六感 The Sixth Sense】

我們不免自以為是,活在自己的世界;看不見他人的冀望與恐懼,聚焦自己的欲求與不幸。於是我們與世界的距離越來越遠,最終在空洞與孤獨中占有帶不走的事物。

如果我們開始看見別人,聽見被淹沒的聲音,伸出雙手擁抱,或許他們更有勇氣走下去,而我們則更有自信,存在的一切也變得鮮活而有更意義。這樣,也許我們不會變成小男孩所說的:「他們看不見彼此,只看見自己想要的,他們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。」


麥爾康(Malcolm)是一名聲譽卓著的兒童心理醫師,自視甚高,認為世上沒有任何事比他的工作更重要。然而,某晚他遭到一名幻覺症治療未癒的青少年槍擊,而兇手隨後自盡身亡。在逐漸走出陰影的過程中,麥爾康又碰上一名有類似症狀的兒童柯爾(Cole)。

一開始,他們有段小心翼翼的對談。

麥爾康:你在學校很安靜,但是⋯⋯你是個好學生,沒惹上什麼大麻煩。

柯爾:(覺得他言不由衷,後退一步)老師要我們畫畫,畫什麼都可以。我畫一個男人,被另一個男的用螺絲起子刺傷脖子。

麥爾康:是你從電視看到的畫面吧,柯爾?

柯爾:(又往後退一步)每個人都感到不安。大人們聚在一起開會,然後媽媽就哭了起來。我從此不再畫那樣的東西。

麥爾康:那你現在畫什麼?

柯爾:我畫⋯⋯開懷的人們,奔跑的小狗,彩虹,他們不會因為彩虹而開會。

麥爾康:嗯!我猜他們不會。

柯爾:那我現在在想什麼?

麥爾康: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。

柯爾:(又在後退一步)我在想⋯⋯你人很好,但你幫不了我。(說罷,轉身離開)

過了一段時間,他們熟稔起來,麥爾康在柯爾床邊訴說自己的心事,而躺在床上的柯爾也打開心防。

柯爾:我要告訴你我的秘密。

麥爾康:好。

柯爾:我看見死人!(I see dead people)

麥爾康:在夢裡嗎?

(柯爾搖頭)

麥爾康:是清醒的時候?

(柯爾點頭,淚水在眼睛打轉)

麥爾康:是像在墳墓裡,棺材裡的死人?

柯爾:他們像正常人一樣走來走去,他們看不見彼此,只看見自己想看的,他們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。

麥爾康:你什麼時候看見他們?

柯爾:隨時,他們無所不在。

(請看這段對白)

柯爾不曾告訴媽媽他所看見的事,怕她擔心,但自己承受很大的壓力。有一天,他們碰到塞車,在駕駛座的媽媽嚷嚷不知發生了什麼事。柯爾鼓起勇氣,準備要告訴媽媽他的秘密。他看著媽媽說,前面出車禍,因為他看見因車禍致死的人就站在他的車窗外。媽媽阻止他亂說,但柯爾繼續⋯⋯

柯爾:(噙著淚)外婆要我告訴妳⋯⋯

媽媽:(以為他症狀發作)別說了,柯爾!

柯爾:她要我告訴你,她有去看你跳舞。(媽媽睜大眼,說不出話來)她說,妳還很小,妳們就在舞蹈演出前發生爭吵。妳以為她沒來,其實她躲在後面看你表演。他說妳像天使。他說妳有天來到墓前,問了她一個問題?她說,答案是:「每一天」妳問了什麼?媽媽。

媽媽:(大哭)我有讓她引以為傲嗎?

兩人緊緊相擁。

(來看這段感人的片段)

最後,出現了電影史上最令人意外的結局⋯⋯在柯爾發現自己的任務是幫助鬼魂完成心願,開始變得有自信時,麥爾康赫然發現自己早已遭槍擊身亡。但他對妻子有虧欠,也對那位未能痊癒、憤而開槍的青少年感到抱歉;他一時還離不開人間,所以透過與柯爾的互動來化解自己的罣礙⋯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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